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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June 12, 2010

只好被你阉了!




陈嘉亮
http://chenjialiang.blogspot.com/2010/06/blog-post_10.html
Friday at 2:43am

民政党的青年才俊、涂仲义医生有难了!啊不,我不应该在这里提起民政党,因为涂医生“惹难”时的身份是“槟城电磁辐射公害防护联盟医药顾问”,不知道是黄泉安先生对民政党念念不忘、还是习惯性把所有事情政治化,才牵扯出涂医生的政党背景!

涂医生惹了什么难?原来啊,他是在那人见怕、鬼见愁的电磁辐射课题上,提及有人处事愚蠢及顽固,而黄先生感觉得被冒犯,就提出控诉,事情就这么简单!

我对黄先生所代表的政党,执政前如何大力反对电讯塔、执政后好像不了了之的做法没什么评语,反倒是对黄先生提出控诉时的言论深感兴趣!他说:“如果这起民事案是我胜出,我要涂仲义的全部财产”,我不知道涂医生身家有多厚,但倒是希望这起案子不但要告得成、更要赢得漂亮,让那涂医生连底裤都被黄先生告脱!

怎么我这样“臭心肝”?其实涂医生不必紧张,我是嘉亮舞剑,志在英公。所谓诉人者,人恒诉之!要是“愚蠢”和“顽固”可以让人输掉全副身家,那凭“臭男人”这句话,不就可以让丁福南医生也依样画葫芦、把那不愿意申报财产、却喜欢下巴轻轻的人告上衙门吗?“臭男人”难道不是比愚蠢和顽固更具毁谤性?到时候,涂医生要裸跑还怕没人陪吗?

说起来还真有点讽刺,向来标榜民主公正的行动党议员,竟然会诉诸法律行动去对方一个民间团体,为的不是什么杀人放火,只是区区一句愚蠢和顽固;而起因更是那人人自危、家家不要的电磁辐射!

想当初,黄先生说过,进了国会要以最流利的马来语挑战凯利辩论,如今当了国会议员,却只会控告民间团体顾问,更把这团体的义务秘书王美丽女士惹得泪涟涟,也不见向来标榜维护女权的行动党有谁出来说两句;看来“半夜吃柿子、专挑软的摸”这句话是有一定的道理!

其实说到控告政敌,我们最熟悉的非李光耀老先生莫属,在新加坡要当反对党可不是一件易事,你要有被告到跑路的准备,也要有坐牢坐到长虱子的心理。这次黄先生会出这一招,不知道和林首长去新加坡取经有没有关系?可能就是向老李偷师,不过可惜只偷一半,招商纳贤没学到,告人破产这回事倒学个十足!

如果您说,黄先生要告的是涂医生、我陈嘉亮又紧张个什么劲?那我可要引用德国马丁.尼莫拉牧师的一段警语:《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,我没有说话—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: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,我没有说话—因为我不是犹太人;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,我没有说话—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;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,我没有说话—因为我是新教教徒;最后他们奔我而来,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》。

黄先生在这个电讯塔事件风波上,先是说涂医生他们一伙人制造白色恐怖、要以煽动法令对付,接下来就正式对涂医生施以法律控诉了,我们今天要是对黄泉安先生这种作为视若无睹的话,难保以后民联入主布城,会对提出反对声音的老百姓采取什么手段?

当我们谴责国阵独裁不仁的时候,大家想要怎骂就怎骂,也不必怕吃咖哩饭;反而那“说人民的话、做人民的事”的民联议员,却要人民闭嘴!这种先例一开,往后谁家门前要是长上一棵电塔树,谁还敢胡乱开口?毕竟辐射未必会死人,但赔上全副身家可就难过了!特别是我这种穷小子,万一出言不慎惹怒黄先生,在要钱没钱的情况下,要是不想学那口吐“hao siao”的首席部长般马上道歉,只有入宫净身去当公公!#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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